杨永信电击治疗网瘾 下跪是“套路”

  2016年8月,一篇名为《杨永信,一个恶魔还在逍遥法外》的文章在网络大面积传播。随之,一些曾在网戒中心接受治疗的盟友,开始在微博、贴吧晒出自己的亲身经历。七年之后,杨永信与其舵下的网戒中心再次引发关注。“消沉”了几年的网戒中心,规模不仅未减,反而有扩大之势。

  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网戒中心

  当记者来到处于争议漩涡中的网戒中心时,已感到一种紧张气氛。网戒中心占据着四院心理咨询大楼的二三层。一扇铁门将网戒中心与外界分隔开来。记者敲门后,一位20岁左右的“病人”家属,从铁门里探出头来,警惕地问询来意。铁门内,另一位更年长的家长不停催促“先把门关上”。

  之后,除了透过铁门看见里面正播放着网戒中心上课、训练内容的小屏幕外,便再也没法直接窥探这个封闭世界的内部了。

  用电击治疗“网瘾”,七年前便使临沂四院副院长、临沂市网络成瘾戒治中心(简称网戒中心)主任杨永信广为人知。

  2016年8月,一篇名为《杨永信,一个恶魔还在逍遥法外》的文章在网络大面积传播。随之,一些曾在网戒中心接受治疗的盟友,开始在微博、贴吧晒出自己的亲身经历。七年之后,杨永信与其舵下的网戒中心再次引发关注。“消沉”了几年的网戒中心,规模不仅未减,反而有扩大之势。

  “救命稻草”,是大多数家长形容自己“走投无路”时,杨永信充当的角色。他们将自己“爱打游戏”、“有性格缺陷”甚至患有“抑郁症”的孩子,送来这个他们视为“救人的地方”。

  “没有这种孩子的家庭,他感受不出来这种痛苦,他都是站着说话腰不疼。”临沂个体户洪金(化名)谈到外界对杨永信的评价,情绪不自觉地激动起来。据他说,孩子得了很重的“病”,而杨永信这里是他拯救自己孩子最后的希望。

  出身农民的刘钰在外地打工养家糊口,为了陪孩子来四院“治疗”甚至辞掉了工作。但他觉得值,因为在杨叔这里,儿子真的改变了。

  回忆过去的儿子,刘钰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焦虑。20岁左右的孩子,自从沉迷网络游戏以来,整个性格都变了。脾气上来时,不仅在家砸东西,还对父母直呼姓名,“连爸爸妈妈都不叫”。有的时候还直接打骂刘钰。但来到网戒中心后,孩子变得听话了很多,也开始理解父母的不易。

  “这里确实是救孩子的地方啊”,刘钰来回重复了几遍,谈到动情处,眼眶含泪,他快速地抬起手擦了擦,努力恢复平静。

  韩寒:遇到杨永信,一定会把他摁在地上摩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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